曾幾何時，在草原上，魏陽也是這樣擠著，還說自己像小奶牛。

        “好了?！?br>
        回憶被打斷，溫書縮了下肩膀。

        “嗯……”

        溫書無法支撐跪著的姿勢，身子歪斜著向一旁倒去，帶著魏陽也跟著翻到在一側。

        窗外夜幕降臨，只有微弱的月光折射進來，罩在溫書身上，像一層朦朧的輕紗。

        魏陽看久了覺得有些迷蒙，眼皮不由自主地垂落，可能是剛剛的藥效上來了，困意襲來，疲累的神經被揪扯著放松，魏陽只來得及將胳膊搭在溫書的腰間，便沉沉入睡。

        臨睡前，嘴里輕輕嘟囔著一句，

        “陪我……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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