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說話，你就永遠說不了話了。”

        “說…我說！”燕尾服狼狽地在沙發上縮成一團，“趙老板是不是告訴你們，我們是賣瓷器的了？”

        “講清楚。別他媽一句一個問題，老子煩著呢！”仇方堂故意裝出暴躁的狀態施壓道“別給我長篇大論講故事！一分鐘。說不完萬一我不耐煩了擦槍走火可不是我的錯！”

        “別！我說！”燕尾服肉眼可見地被嚇到了，本就因失血慘白的臉看起來更加面如死灰“那人…他找我們定了寵物，付了定金就沒給尾款，我們…我們就是來他這里正常交易啊，我們把東西帶到了…就在保險庫里！你們去取啊……”

        “你他媽糊弄誰呢！”仇方堂抽他一耳刮子，伸手往天花板上開了一槍，頂上歐式吊燈的玻璃炸響，瞬間碎了一地。仇方堂繼續拿槍指著他“這種時候還敢說假話？心理素質不錯啊，要真這么簡單，你們至于把交貨搞這么復雜？你騙鬼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規矩。”仇方堂蹲得腿酸，盤腿坐在地攤上順勢拆穿道“道上的活物交易，只要在對方地盤出貨，就等著開箱那一刻算尾款。無論多值錢的異寵開箱死了都不付尾款，誰開誰負責，你當我好騙是吧？”仇方堂作勢要扣扳機。

        “爺！我錯了行嗎，您別這樣我們慢聊啊！”燕尾服這才真正慌起來“這次真是個意外！趙老板訂的這個最近…出了點問題，二十三了不是，這瓶子要撐不住她了。我們的商品售后一直做得很好的，我不能讓她死得那么快不是？這不…只能在這環上出點錯了……”燕尾服心虛地降低了音量，“但只要您樂意幫我，這個尾款我們一起向姓趙的訛。你找他下來驗貨，我們一塊兒賺這錢不好嗎！您考慮考慮……”

        燕尾服說完趕緊從兜里掏出幾個籌碼，什么面值的都有直接往仇方堂口袋里塞“這是一點意思，您甭放心上啊哥……”

        “你的條件其實開得很好。”仇方堂把他的籌碼揣好，一把揪起他的領子，眼角的上揚的詭異弧度看起來十分危險。

        “但爺爺我不賣身，對你也實在沒興趣。老流氓你還是跟我下樓取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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