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了襦袢丟與妹妹，永仙自仍赤身裸體的融野身上移開視線：“你要實(shí)在不想跟他碰面，就從后門走。”

        不久前還同她擁吻交歡的姐姐變了個(gè)趕她走一般的口吻，融野既知穿上衣服的姐姐本就冷，也知說要走的本是她松雪融野。

        她無力責(zé)怪誰，也沒那個(gè)智慧辨析應(yīng)該責(zé)怪誰。

        “紹兒今日也去畫所了么。”

        “是，少當(dāng)家一睜眼就想去，天黑才回來。”

        聽在前引路的少主乳母說著話，融野于后頷首：“那就好，她能喜歡就再好不過了。”

        撣袖整襟，融野乍吃一痛。頸處紅痕未消，證實(shí)著午后她與長姐床榻間禁忌的瘋狂。

        “告辭。”

        于是她就這么，如做賊般離開了“京松雪”的府邸。畫所歸來的紹兒亮聲喊著“母親”，素未謀面的男人笑得溫厚。

        她想她是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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