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燕理的刀架在脖子上的前一秒，大皇子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燕理為何要背叛他。

        似乎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仍然可以緩慢自愈，但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他們種族的血液的味道了。

        “你錯就錯在小看了我。”

        燕理命人送上一個頭顱，丟在了梟的面前，那正是渤海國反對他們的首領(lǐng)的頭。

        “我確實和父親不一樣，他那么信任你，你卻只是利用他，還有，你折磨我年少時最親的親友，他那么漂亮，再次見到時，居然是一具尸體！我看到他的指甲被拔掉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三個月后，遠(yuǎn)東聯(lián)盟正式承認(rèn)了燕理對渤海灣區(qū)域的領(lǐng)導(dǎo)。

        柳燦旻還是不聽勸阻過來找他了，穿著雪白的貂絨斗篷，在冰天雪地的北國還是一路上凍得瑟瑟發(fā)抖。

        燕理相信自己是愛著柳燦旻的，像個瘋子、像頭野獸一樣地愛著。

        他雙手剝?nèi)ト松砩系囊路瑵嵃椎纳眢w一寸寸袒露在他面前，像是層層包裹的禮物。椰奶的清香撩撥著他的鼻翼，他低頭親吻柳燦旻的肩膀和咽喉，沿著鎖骨留下一排吻痕與齒音，他的手緊握住前妻光潔無暇的后腰，恨不能把他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

        這是一場虧欠了太多年的性愛，既是告別也是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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