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運動完的男孩們汗還沒消，她被男性的氣息包圍，被顧珩從后面抱起來，趙鋒擰了一把她的陰蒂讓她踮起腳尖，她呻吟一聲，被從后面日進去。顧珩的肉棒帶著狠勁抽插，從后面插的更深，沈落言把肉棒捅進她小嘴，兩個人一前一后地撞擊，仿佛要把她干透，干爛。其他幾個人施虐般地玩弄著她奶子，把她的奶頭扯長再猛地松手，揉掐她的乳肉，還有人不時拉扯她的陰蒂，小人兒吃了疼，搖晃著頭和身子，換來他們變本加厲的拉扯和威脅。

        “再掙扎，今天一天都把你綁在男廁所。”

        嘴里的肉棒射了精抽出去，她抽噎著咽下去，聽著外面的腳步聲緊張得顫抖，她真害怕被別人發現她在男廁所里被侵犯，被玩弄，在學校做著婊子，婊子還有錢拿，而她是免費的校妓。沈落言拍了拍她的臉說張嘴，她張大嘴巴，他的尿液就這樣射進來。

        “正好，在男廁所用這個肉便器。”

        在學校的男廁里被使用讓她羞到幾近癱軟，他們輪流尿到她嘴里，她盡力吞咽著，咽下尿液后去親吻他們的肉棒，一根根舔干凈，一邊被操一邊說，謝謝主人賞賜的尿液。

        他們輪流插著她的逼，席楚內射她之后有了尿意，卻沒有尿在她嘴里。他尿在一個便池里，笑著說，騷狗，過來把便器舔干凈。

        她真的要舔便器嗎，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尿過的骯臟的小便池，不知道被沒被刷干凈的小便池，剛被席楚尿完的小便池。她身子都是軟的，但是跌跌撞撞地膝行過去，去舔干凈他的肉棒，大眼睛看著他，他克制著不去摸她的頭發摸她的臉頰，再次指了指小便池，他看不懂小人兒的眼神，那樣柔弱地勾人，她是在求他嗎，是在說她做不到嗎。

        她做得到。

        她舔舐上小便池，眼淚不自覺地流出來，她更下賤了，她不僅僅是一個肉便器，她還是一個去清理便池的工具，一個下賤到骨子里的賤貨。她的下賤樣子又被他們錄下來，她一點點舔著，她因為下賤而流淚，又因為下賤而流水，精液混雜著逼水順著腿流下來，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巨大的羞恥衍生出昏沉又蒙昧的快感，讓她甘愿做一個賤貨，被他們肆意侮辱的賤貨。

        “好了，騷貨。”

        小人兒被抱起來，擦干凈臉和身體，瓷白的皮膚上又有了淤青，膝蓋紅里透著紫，逼都擦干凈了過一會兒又淌了水。她低低地嗚咽，摟著沈落言脖子哭，他拍著她的被說乖，不哭了，不許發騷，要下課了。

        重新穿好衣服的小人兒伴著下課鈴聲出了男廁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同桌沈落言把腿伸過來，小人兒把自己的腿搭上去，宜喜宜嗔地看他，看的他想把她抱起來親。同學們陸續回到教室，他只能隔著她褲子揉她的逼，一下一下輕輕地揉，揉的她哼唧著叫哥哥才罷手。小人兒的臉頰又透出薄薄的粉色，她突然俯下身抓著他的胳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子，像一只柔軟又古靈精怪的宣示主權的貓兒。

        他決定暫時不追究這只貓兒的罪過，對著她笑意盈盈的眼睛，他想，這真是只妖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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