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跟受是名義上的兄弟,攻爸二婚娶了受媽,攻一開始很不待見受,看他黑黑瘦瘦丑不拉幾,跟他做兄弟跌份,可是受很喜歡這個漂亮小哥哥,在學校里特別維護攻,因為攻在學校里高冷,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張嘴能懟死人,學校里的男生不喜歡攻,擠兌他,攻不在乎,這時候受轉校到攻學校里,學校里的男生欺生,再加上知道這個丑家伙是攻弟弟,把事情捅到攻面前,攻不喜歡有人把自己跟受搭上邊,第一次動手打人,別看攻一副柔柔弱弱,動起手來又狠又準,把一群人打得嗷嗷直叫,其中的頭頭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竟然被這種漂亮家伙打敗,放學的時候伙同社會上的青年堵了攻一回,攻見著一群人不善地盯著,手頭上還有武器,并不一味地硬懟上去,邊打邊逃,突然身后來了一板磚,受上去一擋,血就下來,那一群人見到見血,本來就只是熱血沖上腦子,現在這一鬧,怕惹事,一群人馬上就逃了,攻見受流了一臉血,還傻乎乎對他笑,冰雪鑄成的心腸就軟了,再加上后來受就一直圍著攻轉,像逮到肉骨頭的狗,轟都轟不走,攻也就慢慢承認受這個弟弟,可勁寵了,每天就是投喂,試圖把受養胖,理由抱著太膈了,后來受真胖了,黑胖黑胖的。幸福生活就過了四五年,一次全家出行出了車禍,爸媽當場死亡,攻殘了腿,手也變得不好,而受撞到腦袋,反應比尋常人要慢,在兩兄弟醫院里養傷的時候,家里錢財被有心人卷了去,等兩兄弟出院,家沒了,錢也沒了。
受手頭上還有點錢,兩個人在外面租了房子,但是錢總有用完的一點,兩個人又沒有經濟來源。哥哥因為得了創傷后遺癥,整個人性情大變,偏激,暴躁易怒,受除了每天出去找工作,還要應付哥哥無休止暴起的脾氣,整個人很頹廢,直到他遇到他們的新鄰居。
新鄰居是個很妖艷的男人,起初受沒認出鄰居的性別,等鄰居主動跟他搭訕,受才發現這個妖冶入骨的姐姐是個哥哥,鄰居很直白的問他是不是缺錢,受很單純的說是,鄰居就說他有一份工作問受要不要干,受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鄰居說需要上崗培訓一下,把受帶進屋。受在后來幾天里被鄰居調教,受不知道這是做什么,但是知道學的快就能更早的上班,學的很賣力,到了最后一天,鄰居把受帶上床。事后,鄰居給了受錢,說是培訓期間的工資,受拿著錢買了吃的回家。哥哥看見受拿著吃的回來,把吃的掀翻了,還叫受滾,說他不知廉恥,不檢點,帶著別人的味道回來,這么骯臟的錢他不用。受很無辜的被趕出去,被鄰居撿了漏帶回家。鄰居說明天帶他去上工,今天晚上住他這。第二天鄰居帶著受走了,哥哥在窗邊看著受離開,把手頭上的畫全燒了。
受跟鄰居去了工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男人,長得各有特色,但有一個共通點,都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味道,或袒露著一身泛著油光的健壯皮肉,或是半遮半掩地靠在墻上。每個人都有一個小房間,受也有一個小房間,受的第一個客人是鄰居。鄰居從受的房間里出來,開始給他挑客人,第一天是四個。鄰居只做有錢人的生意,這里的客人大多衣冠楚楚,相貌俊秀,看上去是正人君子,但脫下衣服又是什么樣,鄰居很清楚,他給受挑了四個沒啥怪癖的,雖然如此第一天,受還是累倒脫力。
受還要趕回去給哥哥做飯,鄰居說他代勞了,鄰居去了受的家,哥哥正作畫。兩個攻第一次見面沒什么大火氣,哥哥吃了鄰居帶過來的食物也沒問受去哪?鄰居就回到受身邊,說讓受適應一下。受果然慢慢適應這種生活,也可以在接客之后趕回去照顧哥哥,哥哥看受的眼神也越來越冷,直到有一天他把照顧他的受推到地上,用拐杖抵著受的下身,讓他伺候,受已經接客了挺長時間,馬上就給哥哥口,哥哥有些性冷淡,需要受口很久才會站起來,受就騎上去,因為受已經嘗到性事的甜頭,在得趣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哼哼,哥哥就掐著受的奶頭,說你怎么這么淫蕩,這么婊子。受沉浸在快樂中,沒聽出哥哥話語里的鄙夷和動作上的兇狠。
受就這樣一直在客人,哥哥,鄰居的身下輪流渡過,在這期間受的客人漸漸被鄰居減少了,最后他變成了鄰居的專屬性奴,有人不知道給休息的受塞了一個客人,是一個小少年,今天被朋友慫恿來開葷的。受接待了少年,少年事后說要負責,特真誠地用亮閃閃的目光追著受,受沒回答就是送少年出去。少年隔個幾天就過來找受,喜歡躺在受的大腿上上,讓受用手插進頭發里,一點點按摩頭皮,一開始只是單純的聊天,后來少年日益喜歡受又嘗過受的味道,聊天的場所就往床轉移。
這期間,鄰居是有事外出了,等他帶著土特產回來,撞見的就是少年躺在受的胸口上撒嬌地求親親。少年有背景,鄰居不敢動他,只有好言勸他出去,接著他第一次對受動粗,這一次受在床上躺了三天。自此少年想要來找受玩,鄰居都必須在場,而且嚴格把控著時間,少年覺得不自在,他知道鄰居手下的人不是犯在他手上就是欠了他一屁股債,總之都是能用錢換來自由身,他就跟受承諾一定把受贖出去。其實受根本沒有跟鄰居簽契約,是隨時可以離開的自由身,這件事受沒有在意,但是哥哥留意了。他要帶受走。他一早就發現鄰居的身份不簡單,但是他沒能力帶受走,現在他的畫得到人賞識,給了他出國深造的機會,他就想帶著受一起離開,他也知道少年的存在,正好讓他跟鄰居兩個人兩虎相爭,給他有更多時間可以帶著受逃的遠遠的。
受跟哥哥離開了,鄰居沒有等到受,倒是等來了直接去受住處的少年,兩個人沒找到受,都以為對方把受藏起來,開始互掐,這時候,受已經跟哥哥去了遙遠的法國,過上每天給哥哥做飯,偶爾在花園里做做園藝的生活。
受覺得自己很幸福,有哥哥,還有花花草草可以陪著自己,而且哥哥變得跟已經一樣,雖然毒舌但是面冷心軟,對自己還是從前一樣的好。受這邊跟哥哥是甜甜蜜蜜,鄰居和少年這邊是炸開了鍋,兩個人你來我往斗了好幾個回合,發現都奈何不了對方,只好暫時講和,兩邊把信息一交互,發現受早不見了,兩個人立馬就想起另一個在暗處的人-哥哥,去查了一下,果然受就是跟哥哥跑了,現在受還要跟哥哥去注冊結婚,這可不行,兩個人是馬上趕飛機,半路去截胡。到了那邊,兩個人馬不停蹄趕往現場,對受大表真心,結果新郎變成了三個,“新娘”受就過上雞飛狗跳的婚后生活。
寫一下三個攻的外貌特征:
哥哥:
許奕第一次見許冉是在別墅的花園里。許奕一路上一直是關注兩旁的花草,他叫不出那些花卉的名字,就是覺得好看,在他的視野里,爭奇斗艷的各色花朵中突然冒出一個少年。
在花園里作畫的少年,神色是那般專注,陽光在那陶瓷般細致光滑的皮膚上跳躍滑移,隨著他細微地轉動,在臉上投射出一小片陰影,或大或小,卻一點都沒打破他完美的臉部線條。有細小的花瓣隨風落下,落在他烏黑的發上,劃過他秀挺的鼻子,在落到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最后墜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