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完初號機轟轟烈烈的軍火展示之后，宋星海突然覺得，或許這就是做人和不做人的區別吧。

        機器人的腦回路，蠻怪的。

        宋星海的捧場令初號機倍感榮幸，他本來就不太能分清人類的真心話和善意的謊言。藍色眼燈閃爍晶亮，即便宋星海不想承認，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在初號機身上看到高興這種情緒。

        初號機回到原位，又把椅子拉開，讓宋星海坐下。遠處的傻狗依偎著小貓睡到打鼾，充滿著節奏感的呼吸聲在玻璃房中回蕩。

        初號機也坐下，姿勢端莊的像是幼兒園乖乖把手臂疊放在書桌上的乖寶寶。

        “我已經將最大的機密告訴你，以后我們之間所有都不算秘密。小宋，你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機器人扭過頭，認真地說話，宋星海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他能分辨出，初號機滿腦子運行的程序都在說：快問我！

        既然對方那么要求，他還真有些東西想問。

        那些一直好奇，但由于某些因素無從找本人詢問。或許從初號機口中得知真相，能比直接詢問lenz好上不少。

        宋星海舔舔唇，不客氣地開門見山：“任何內容都行嗎？如果我想知道lenz頭部的傷是怎么來的呢？據說，那是因為腦部中了炸彈殘片。”

        “當然。”初號機不由自主將身體靠近，有模有樣壓低聲音，把講小秘密地氛圍拉了起來，“這件事被mih一手壓了下來，連上層階級也很少有人知道。”

        “……到底是什么原因，聽起來很嚴重。”

        “這件事不僅僅牽扯到lenz，他受傷中彈傷及頭部，很有可能面臨癡呆或者精神錯亂甚至是腦死亡的危險，畢竟是大家族，mih這么做也是為了顧惜顏面。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件事牽扯到另外一個人。”

        “誰？”突然的停頓令宋星海更為心急。

        “Eriz的親弟弟。”初號機平靜無波的聲音重新提及這個近乎埋沒在時光中的名字，像是輕輕吹走一層歷史的灰塵，“在得知lenz被大爆炸波及，生命垂危后，Eric飲彈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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