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方怯懦下來，眼神閃躲，胡以馨喉頭里的辣意緩解，她態度一轉，放柔聲音，耐心解釋：「人死後，不是通過了神的考驗進入天堂；就是下到地獄，日夜受苦。凡有靈魂的地方，就會有魔鬼，魔鬼驅使著受困人間的靈魂活動，為非作歹。所以我才會詢問你關於古堡的事情，就是要找出潛藏在這里的魔鬼，究竟是哪般名號。」

        聽著眼前修女的話，屋主頻頻點頭，嘴里唯唯諾諾，又回復到老實無害的樣子。

        胡以馨悄悄松了口氣，但這還沒結束，此時的天平已經向她這邊傾倒，這麼好的機會必須把握住。

        她昂起頭顱，再次做出咄咄逼人的威嚴樣貌：「那麼，林先生，出現在你臥房中的鬼魂，是你認識的人嗎？」

        「我——」

        對方這回明顯慌張了起來，他反覆的張開口又閉上嘴，吐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胡以馨安靜地看著他，給予無聲的壓迫。

        「我……」

        最終，屋主說：「那只鬼是一團白色影子，我真的看不出來是誰。」

        ……而胡以馨已經明白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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