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心的眼睛自看見那人開始，就沒有移開過，陰虞心里暗自不爽。

        沒想到千年后還能再見故人，菡心愣了許久，人群中那人的臉和記憶中的相差無幾，衣著卻升了好幾個檔次。

        正晃神，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菡心的目光，抬頭向酒樓窗臺看開。

        隔著人群，兩人遙遙對視。

        菡心和遲云纓的對視在千年前福地洞天中進行過了無數次，不同的是那是遲云纓是落魄人皇邋遢修士，而菡心還只是一條小白蛇。

        直到遲云纓離開了原地，菡心還是沒有離開視線。

        無意再品茗，兩人給了銀子便下了酒樓，在大街上閑逛。

        人間煙火氣息濃厚，是六界中情感最多也最復雜的地方，菡心偏愛他們的性情，自己卻總學不來，好似自他開靈識開始，擁有的性情從未變過。

        外表清冷不可侵犯，內心總抱著一種理想化的想法，去對待每一個事物。

        廟會攤販雜多，近乎是摩肩擦踵，菡心不滿陰虞牽著他，甩開了他的手自己走在了前面，陰虞則不緊不慢跟在后。

        正走著，菡心撞進了一個人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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