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虞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別想太多，收下它，明日我會來。”

        你是在贖罪嗎？菡心突然就想把這句話問出口，心中扭捏了一下，仍舊沒問。

        他知道親手割下心臟一角，又花費巨大的法力將它煉化是什么樣的感覺，那樣的痛在他心中同樣歷久彌新，他不知道陰虞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去做這一件事，如果是為了贖罪，他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若說心中對陰虞沒有怨恨，那不可能，他心里仍然怨恨陰虞，但是他自身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況且就算沒有陰虞，月野對他的算計也不會少半分。

        要和陰虞算賬，他有其他的法子，他現在這樣做這些事情，又算什么？

        拉著陰虞衣袖的手愈加攥緊，菡心分明就是有話要說，眼里掙扎的情緒被陰虞盡收眼底。

        安撫性的拍了拍菡心的手，陰虞道：“我走了。”

        大著膽子，陰虞在菡心的唇上烙下一吻，菡心閉上眼睛，卻沒有拒絕。

        明日一戰，情況如何尚不明確，寒山無多少人可用，魔界如今也不見得有多好，若是….若是他們在明日隕落……

        陰虞的舌尖輕輕掃過菡心剛被浸潤的唇，輕微的顫栗由唇漫布全身，菡心猛然睜開了眼，在陰虞訝異的神情下，主動碰上了陰虞欲離開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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