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讓林希不顧一切地想要逃脫,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jià)——只要離開這個(gè)男人。可是,偌大的房間里除了他,再也沒有其他人。就算是這樣,林希還是顫抖著開口,他用嘶啞的嗓音,想要對男人說清一切的因由,祈禱著他還保有一絲絲憐憫之心:“我……我有錢……求求你,你一定認(rèn)識……剛剛那個(gè)拍賣師,求求你讓我見見他……”
男人全當(dāng)是林希拖延時(shí)間的借口,心里怒氣不減反增。他一把抓住林希的頭發(fā),用力往鏡子上砸去,吼道:“給我安靜點(diǎn)!”
冰涼咸濕的液體從林希的額頭滴下,他看到殘留在鏡子上的血印,又對著與自己面貌一樣的身影端詳起來。清秀俊美的臉上徒增了一道難看的血印,酒漬與精液干涸的痕跡留在臉上,顯得狼狽極了。他倒不覺得疼,又或者在這個(gè)時(shí)候什么感覺也沒有了。明明幾分鐘前還沉淪在性交的歡愉中,但就在這一秒,身體所有的知覺好像都被撞進(jìn)了鏡子,永久地封存起來。
空氣里只剩下兩人一強(qiáng)一弱的喘氣聲,男人鄙夷地對林希說道:“你的命,也在我手里。”
“……你,你殺人……是……是犯法的……”
“人?”男人覺得好笑極了:“原來你還把自己當(dāng)人看?”
他像是要粉碎林希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順手抓過茶幾上喝了一半的洋酒瓶,粗暴地塞入林希萎靡的穴口。疲憊不已的入口受到異物刺激,林希發(fā)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顫抖著別過頭,捕捉到男人愉悅的神情,絕望地放棄了掙扎:“我……我不敢,老板……老板……拿,拿出來……啊啊……”
林希的示弱毫無作用,男人撥了撥被小穴緊緊含住的酒瓶,松開鉗制住林希的手,往后退了幾步,欣賞著他的窘態(tài),壞笑:“等你把酒捂熱了,我就按你說的,把它拿出來……”
“……不,不……嗚……唔啊……”林希失去男人的支撐,立刻無力地癱在地上,意識不清地呼喚道:“哥……救救我……哥哥……”
朦朧中,他感覺房門被打開了,好幾個(gè)人圍在自己身邊,隨后爆發(fā)出激烈的爭吵。林希想再看下去,可他的眼皮卻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來。
林希咬著牙,拼盡全力地堅(jiān)持著。他想看一眼林修,從小到大,最疼愛他的哥哥。遺憾的是,林希始終沒有等到那個(gè)高大而溫暖的身影。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太貪玩,深深傷害了真心待他的哥哥。林希不甘地閉上眼睛,明天以后,會(huì)面對多么可怕卻無法逃避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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