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陸見他這副樣子,也沒有再生氣的心思。他輕輕坐在床邊,隨手捋了捋他濕透的短發,哄道:“那我先坐在這里陪你一會,我背對你,行不行?真是的...身體這么差,又要面子,和我裝什么裝,有本事和我干死那個姓鐘的,我看你本來沒什么毛病,這地方待久了多少都有點不正?!?br>
“你……”好像被喬陸的話氣到,少年很想反駁些什么,但剛開口,又被一串劇烈的咳嗽聲堵住了喉嚨。
“先休息,我的小少爺……”喬陸又開始嘮叨:“要不要喝水?”
少年沒有回應,喬陸嘆了口氣,又去給他倒了半杯水。他小心地拿在手里,盯著透明的液體,不斷和大腦里的瞌睡蟲斗爭。
“……謝謝。”
過了很久,喬陸才聽到一聲氣若游絲的感謝。喬陸昏昏欲睡的神經突然被點醒,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奇妙,似乎少年的一句感謝就能輕易激發出自己潛藏的無數熱情。在黑暗里,喬陸悄悄笑了笑,又柔聲細語關心道:“好點了嗎?”
“嗯……早點睡吧……”少年依然背對著喬陸,輕聲地回答。
等到第二天中午醒來,喬陸恍然以為自己做了個夢。他看到屬于少年的鋪位上沒有他的影子,小小的房間里更是找不到他任何存在過的氣息。喬陸突然不安起來,長期察言觀色的經驗使他忍不住開始感到懷疑。可是,毫無頭緒的擔憂并不能幫助他找到任何答案,只讓他焦慮地在房間里前后踱步,眼巴巴地等待少年再次出現。
直到晚上,鐘老師與另一個陌生男人一左一右架著少年,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喬陸的面前。少年的臉色看上去比昨天更加糟糕,簡直可以用慘白來形容。他雙目緊閉,任由二人粗暴地拖拉著前進,顯然他已經不知什么原因陷入了昏迷。喬陸心里不由一緊,悄悄捏緊了藏在背后的拳頭。
兩人無視喬陸的存在,將少年用力摔到床上。鐘老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昏迷的少年,古怪又警惕地朝喬陸看了一眼。他好像是預感到自己的關心會惹來麻煩,竟主動朝喬陸笑了:“想看就過來看——喬陸,不想像他這樣,就給我放聰明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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