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的眉頭擰在一起，不知怎的又落出幾滴眼淚：“劉先生，劉先生……”

        劉先生鄙夷地啐了口濃痰到他唯一干凈的臉上，沾著細菌的液體刺得眼睛一陣疼。星念忍不住閉上眼睛，卻立刻被按倒在地教訓：“老子怎么教你這條賤狗的？！”

        “咳……賤狗錯了……求您……求您別生氣，賤狗……聽話，明天，明天一定讓您滿意?！?br>
        “哼！自己洗洗干凈?！?br>
        身上的壓力終于消失了。就算是劉先生習以為常的把戲，生理性的痛苦并不會因此減少半分。星念趴在地上，看著劉先生漸行漸遠的背影，哆嗦著蜷縮成一團，過了一會又躲在自己的臂彎里笑了起來。

        終于可以擺脫丑陋的身體了，他的心里被這個瘋狂的念頭占據。雙性的身份是命運施予他的，漫長的凌遲。只要稍作點撥，他的每寸肌膚就會變得異常敏感與淫蕩——或許，他應該為這份僅存的快樂感恩。

        星念慢慢站起來，挪著疲憊的身體慢慢走到沖淋房。他擰開籠頭，淋浴器的水流便無精打采地從頭頂灑下來。他熟練地用手指撐開兩處肉穴，白色的精液順著他的臀縫與腿根慢慢流出，這些都是劉先生前幾天的杰作。他撐著瓷磚，有些難受地彎下腰，手指摳住喉嚨開始干嘔。

        ——就像一臺隨時要壞掉的機器。

        他又想起一個人，嘴角浮起自嘲的笑意。那個人還在找他嗎？記得離開的最后一天，他鄭重地跑到自己床邊發誓，非要找到自己不可。早知道就別和他慪氣，當面拒絕就好了。要是被看到現在這副凄慘的模樣，他寧愿消失的好。

        漸漸地，微涼的水流洗刷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星念低著頭開始繼續清理身上的污漬。指尖的溫度被奪走，隨著他清理的動作穿梭在溫暖的敏感帶。星念貼著墻，喉嚨里全是一團團壓抑的呻吟。是的，不論是誰，就算是自己，只要隨便在身體里動幾下，就會令他淫態畢露。

        果然，他不配得救啊……

        青春期的承諾多數都是心血來潮，就連這份沖動他都珍惜著，可是又一再列舉記憶里的證據，不斷證明喬陸根本沒有執著的必要。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現在經歷的高潮一樣，很快就會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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