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法羅抽出最后幾頁寫滿中英文的附件，歪著頭微笑道：“這份協議是怎么回事？”

        林修也大方回報了一個親切的笑容：“這也是收益的一部分，不是嗎——我接手你名下的全部職權，畢竟你還流著一半意大利人的血。雖然你的簽字很快也就等同于垃圾，但至少現在還有點作用。”

        聽到他的解釋，米法羅很罕見地沒再追問下去，大手一揮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MrLin，你都不愿意為了我變得可愛一點嗎，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真是不符合我的氣質——畢竟我們以后再也不會見面了。”

        “是嗎，”林修反問道：“如果你愿意再等幾分鐘的話，我可以重新做一份可愛的協議給你，請問可以嗎，負責人？”

        “呵，你說話真是一如既往地難聽，”米法羅并沒有因為林修的嘲諷而生氣：“沒關系，MrLin，我很快就會遇到真正懂得欣賞我的家伙了。對于你的評價，我一點也不在意。”

        “好吧，米法羅。我只是不明白，如果你想找人做的話——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林修的語氣雖然無奈，可是也沒有要勸阻的意思。

        “誰知道呢，MrLin。從展覽廳到這里的路上，好像所有的觀眾都盯著我看，可是——”他眨眨眼，緊接著透出一股失望：“我從來沒想過要被人捧成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只想當一個最迷人的婊子。”

        “我倒是第一次聽你這么說，不過……”他從上到下把米法羅打量了一遍，突然領悟般補充道：“我倒有點期待了。我不妨坦白說，你比我看到過的所有人都適合脫光衣服戴著項圈鎖在籠子里。”

        米法羅的眼睛也變得有點濕潤，似乎被林修的描述打動了，可他還是淡淡說道：“誰知道呢，MrLin，說不定我會死在那里。”

        “是嗎，那需要我拜托委托人好好照顧你嗎？”

        他滿不在意地搖搖頭：“MrLin，我最不喜歡你假惺惺的樣子。不過幸好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我能帶著最下賤的名字死在那里，那真是死得其所，順了我的心愿。到時候，你不妨請你的朋友幫忙，把我擺在這間裝模作樣的美術館，我有信心會成為這里的鎮館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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