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要被做成最低級的壁尻，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千辛萬苦的努力又算什么？被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隔間里，到死都只會被擺成一個姿勢，對著外面露出屁股被人肏，就算是不爽也沒人在意，這樣的未來想想就恐怖……

        “怕了？”白島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臉。他沒有穿皮鞋，橡膠堅硬粗糙的質(zhì)感刺激著他的臉火辣辣地疼：“我還有個機會可以給你。”

        “唔……吾嗯……嗯……”米法羅從磕頭改為點頭，小雞啄米一樣地表示同意。

        白島又笑了。他雙腿站得筆直，幾乎九十度彎下腰，輕輕把米法羅的眼罩扯下。他深褐色的瞳仁里映出一個笑容滿面卻讓人不寒而栗的影子，白島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提問道：“還記得剛才吃的三根臟雞巴嗎？”

        “……唔？”

        “臟東西要清理掉才會干凈，狗的牙齒很鋒利，你應(yīng)該可以把他們咬斷吧。”

        “白，白島！”靜默的幾人不約而同地驚叫起來，他們這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警戒線一邊不成人形的米法羅已經(jīng)朝他們撲了過來，他喘著粗氣，一副孤注一擲的樣子發(fā)起沖刺。站成一排的隊伍如鳥獸散，飛也似地逃竄上車，焦急萬分地想要離開這個恐怖地方。

        白島終于發(fā)自真心地笑了，忠誠而下賤的狗是這場鬧劇的最佳演員，米法羅左撲右閃，近乎瘋狂地扒住車門。白島變調(diào)的笑聲回蕩在空氣里，陰郁的地下空間頓時充滿了扭曲的歡樂氣氛。

        隨著發(fā)動機的點火聲，白島終于心滿意足地拍拍手，他轉(zhuǎn)過身，對著遠(yuǎn)處大聲問道：“出來吧，你們覺得這條狗值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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