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米法羅只好順著他的話不斷道歉。
“我們都看到了,還在吐水呢……”李澤豐毫不猶豫地拿舌頭舔了一下,語氣急轉直下:“怎么一股臊味,你什么時候尿的,騷貨?”
柔軟與溫熱的舌頭并未令他感到寬心,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惡寒,米法羅喏喏回答著:“剛才,剛才太害怕了......嗚...不會了.......不會再弄臟主人的舌頭了。”
“我還沒動手,你就嚇得失禁了?”李澤豐不懷好意地繼續追問。
“......是,是的......”
“呵,發騷的膽子不小,現在倒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了?!卑讔u冷冷譏諷起來。
這句話讓米法羅的心情跌入了不見底的深淵。他雙腿間似被無數雙手撫摸著,被勾得酥癢難耐。他的本能想去迎合這番熟悉的愉悅,可理智的高地上,白島的那句宣判又讓他感到惡寒與恐慌。米法羅只好有氣無力地發出幾聲喘息,像是再給漸漸變燙的身體降溫。然而,猝不及防地,有一塊細長的金屬貼在了他粘膩、飽滿的雄芽之上。
“嘶——”米法羅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隨之僵住了。
“哈,這么敏感......”李澤豐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滑稽:“雖然我也想幫你,但你剛才那副騷樣,白大哥好像不太滿意呢——那我只好不用麻藥了,別太擔心,我是醫生,最清楚讓人怎么痛了?!?br>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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