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逸的時間算得很準，天使確實開始進食了。沉溺于快感到近乎失神的顧凝淵在聽見咀嚼聲時睜開了眼，強烈的光芒完全沒有讓他的眼睛產生絲毫刺痛感，也沒有影響到他的視覺。

        他看見身邊的狗奴們和他一樣被操到失神，乍看之下并沒有什么不對，細看才能發現跪成一排的狗奴里少了個人。

        顧凝淵艱難地在快感中保持清醒，他回過頭看向發出咀嚼聲的地方，終于看清楚了天使的真面目。

        天使還勉強有個人形，是個矮小肥胖的輪廓，但也僅僅只是有個人的形狀，就像服裝店沒有五官和頭發的模特。除此之外，他渾身都長滿了或大或小的眼睛，這些眼睛從他的身體里脫出，被觸手般的肉刃連接，再進到狗奴的身體里操干。

        他的胸腹部是一個巨大的豎瞳，如今那里的眼球正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抽插。他的身體在這些眼球脫離后留下一個個空洞的眼眶，看上去怪異至極。

        至于咀嚼聲，是從他背部的翅膀發出的。

        他長了七對翅膀，雪白的羽毛讓他的翅膀看起來極其圣潔。可現在，那密集的羽毛后面，卻出現了人類扭曲的殘肢。

        猩紅的血液灑了一地，濃郁的血腥味卻喚不醒沉溺于肉欲的人類。顧凝淵意識到了天使在吃人，眼中卻沒有掀起一絲漣漪。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可他的情感就像被完全剝離了一般，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更沒有哪怕一點點同情。

        天使發現了顧凝淵在看著自己，于是一個被肉刃連接的眼球看向了顧凝淵，可是在與顧凝淵對視的瞬間，那顆眼球直接炸成了血霧。

        天使發出了無聲地尖嘯，明明沒有任何聲音，舞臺周圍的玻璃卻齊齊碎裂，被操干到失神的狗奴們全部清醒了過來，不少甚至因為天使的尖嘯而七竅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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