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沒有為難小家伙太長時間,很輕易的就放過了被肏的就要哭出來的小家伙,大量的濁液噴灑在少年腿間而后又被男人擦拭干凈,收拾了一下殘局,解決了性欲的男人拍了拍少年的屁股,指了指不遠處的一份冷食餐盤,上面擺放著好幾種少年似乎吃過但叫不出名字的菜品,“蛇在地下室,這是他的晚餐。”
夭夭乖乖的點了點頭,老虎的手已經從少年的腰上拿開,少年討好的親了親男人的唇角,大塊頭的男人笑罵著揉了揉這個乖得讓人喜歡的小家伙,“別在這兒惹火,快去。”
少年的腿間在男人方才有些粗暴地發泄中不可避免的被蹭的紅了一小片,這也導致了小家伙走起路來有些不自然,坐在沙發上看著晚間新聞的狐貍笑著同端著餐盤一瘸一拐的小兔子打了聲招呼,有些憐惜的打量著對晚上即將面對的那條淫蛇想玩的東西一無所知的小家伙,好心的提醒道:“寶貝兒,在蛇用餐之前你最好幫他口交出來一次~”
夭夭聽到狐貍戲謔的聲音一頭霧水的歪了歪頭,直到敲開地下室的門,那個帶著面罩的男人一手接過少年端著的餐盤,一手攔腰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家伙抱進地下室,順帶將門帶上,如果不出意外這扇門直到明天早上都不會再被開啟了。
陰暗的地下室內只有一道微弱的燈光,大部分區域都處于沒有被照亮的陰影中,人總是會對未知的區域感到畏懼,從姚夭買下這棟別墅到現在進入這間地下室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而且每次進來都不會關閉那扇通往外界唯一的通道,因為那會讓少年沒有安全感。
蛇將少年端來的餐盤放在被燈光籠罩之下的一張小桌子上,原本在桌子上的金屬零件則被男人一把掃到了地上,地下室只有一把椅子,而蛇正坐在那張椅子上,似乎并不急于享用著自己的晚餐,夭夭有些拘謹的站在一旁,從男人方才關門的動作不難看出,今晚自己似乎也無法逃脫被肏的命運。
黑暗的環境讓姚夭很是緊張,努力的讓自己完全站在那盞燈的光芒籠罩范圍內,腳邊有不少零碎的部件,似乎是從什么地方拆下來的,少年輕輕將他們往黑暗里踢了踢,接連不斷的清脆聲響讓少年呆愣了片刻,小零件似乎撞在了什么東西身上,聽聲響應當也是個金屬玩意,塊頭還不小的那種。
蛇被少年弄出的聲響吸引,冰冷的目光微微抬起,看的少年很是害怕,昨天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恐怖窒息感如今仍舊心有余悸,黑色的面罩幾乎遮蓋住了男人所有的表情,讓少年一時捉摸不透男人的想法,少年緊張的咬著嘴唇,耳邊回想起方才路過客廳的時候狐貍帶著狡黠笑容中的衷告,原本就被老虎肏的有些腿軟的少年一個沒站穩直愣愣的跪了下去,被眼疾手快的蛇一把拉住扯到自己懷中,這才沒讓小家伙那對沒有任何防護的膝蓋直接跪到地上那些尖銳的碎片上。
被抱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年明顯能夠感覺到后腰處被對方灼熱的性器抵住,少年強壓著哭腔怯生生的開口求饒,“夭夭……夭夭給您含出來……嗯……好不好……小穴和后穴剛上過藥……還沒有好……”
男人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懷里這個似乎十分懼怕自己的小家伙,沉默了半晌點了點頭,將地上亂七八糟的零件全部踢開,將原本在椅子上的坐墊扔到地上,而后松開了抱著少年的手,任由少年從自己懷中爬下去,跪在自己的腿間,顫微微地伸手去將自己已經硬挺的陽物掏出來。
跨間的少年微低著頭,柔軟的小舌頭舔過勃起的柱身,而后努力的張大嘴將其含入口中服侍,蛇打量了一會兒乖巧的服侍著自己的小家伙,雖說少年口交的技巧差極了,但性器被含入口中不斷吞吐的刺激仍舊讓男人著迷。
少年努力的吞咽著口中巨物,雙手撫摸著沒能被自己含入口中的囊袋,這是之前狼把少年肏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教的,說這樣會讓男人更舒服也能更快的讓少年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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