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六就是圣誕節了，我想和你一起過。”舒寧看見汪簡不情愿地起身接電話，猜想他該是到時間離開了，于是急忙蹦出這樣一句話。

        汪簡一邊應承著電話里的工作，一邊站起來穿衣服。待掛掉電話，他壞笑著湊到了舒寧的耳邊說道：“或許我們還可以一起跨年，我想和你做到天亮。”

        走之前，他幫舒寧擦凈了小腹上的精液，蓋上了被子，又是一番濕吻才離開。

        汪簡不會知道，除去半年前醉酒幾乎沒印象的那次，這是舒寧第一次真正與男人做愛。

        拿過了他留下的煙，舒寧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支，深吸了一口。

        她第一次吸煙，就是與汪簡初次見面，在酒吧他坐在一邊自己點了一支煙，轉頭吐掉煙霧再與她說笑；她就像個學步的孩子，俯下身體，胸脯貼在他的腿上，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昂頭吸了一口，嗆出了眼淚。

        說起來，這才是她與汪簡見的第二面。

        她很喜歡他，干凈簡單的打扮，風趣幽默，他們之間就像兩個老朋友，他不會勸她少喝酒或是不準吸煙，他只會調高音樂的音量，然后和她一起蹦蹦跳跳，吞下一口酒之后按她到墻上，逼著她張開嘴巴咽下他喂過來的酒。

        舒寧翻了個身，裹緊了被子，在對下次見面的期待中沉沉睡去。

        而汪簡，一路開出了舒寧住的小區，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又點了一支煙，靠著車窗陷入了沉默

        綠燈亮起，汪簡扔掉了手里的煙，嘴角掛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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