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在周六下午準時敲響了路棠家門。
這次盛廷準備充分,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拎著剛買的食材。
路棠光著腳跑來開門,手里還拿著根吃了一半的冰棍,五月的天還沒多熱,但是路棠貪涼,什么季節都要吃冰棍。
門一開,盛廷就把東西隨意放在門口,抱住了往他身上跳的路棠。
就像妻子迎接出差回家的丈夫。
盛廷親親路棠的額頭,寵溺地說:“怎么又光腳,這里沒有地暖也沒鋪地毯。”
路棠裝聽不到,掛在盛廷身上指揮他往臥室去。
盛廷把他抱到床上,路棠順勢扯過盛廷領帶,二人齊齊摔到床上。
盛廷阻止了路棠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直起身坐在了床邊,眼睛認真又堅定地看著路棠:“棠棠,我們得好好聊聊。”
路棠心虛地別過眼睛,起身想要逃跑,但又被盛廷拉過,抱在懷里。
“要么飯桌上,要么床上,要么現在,你躲不掉的,我們早晚要談清楚,你自己選一個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