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下。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柯泉想了想，如果手機真的壞了，他應(yīng)該是用電腦平板或者用別人的手機收發(fā)消息吧。有的時候手機接受消息后，再用別的設(shè)備可能就接收不到不顯示了，所以沒看到發(fā)給他的消息吧。

        “我還聽說，你上午匯報的那篇論文，是你一天寫完一萬多字的？”柯泉問道。

        “……這個你也聽說了？”牧行接著短暫地沉默了片刻，說，“也不完全是一天吧……我覺得我的廢話太多了，那天回宿舍后一直在刪改。大概刪改到第二天凌晨四點？才投出去。對我來說只要沒到早上六點就不算第二天，現(xiàn)在看果然截稿時間一點兒都不嚴(yán)謹(jǐn)。所以這個論文現(xiàn)在也不是一萬多字，只有九千字左右。”

        凌晨四點……？

        這已經(jīng)不算熬夜，等于快通宵了。

        柯泉想起那天，牧行下午一點才到圖書館，始終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他晚上……難怪那么嚴(yán)重……

        “你太不注意你的身體了。”柯泉沉聲道，“通宵會讓身體免疫力下降，你酒精過敏又喝酒，是真的想出事讓我們擔(dān)責(zé)任嗎？”

        “不是……哥哥你還記得那天啊……”

        ……哥哥這么關(guān)心我的事情。

        牧行突然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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