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何北笑笑：“既然這樣的話，你也別在這跟我耗著了，快去辦正事吧。”

        “嗯。”余蔚川應了一聲，緊張地捏了捏兜里的車鑰匙，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他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換了口罩，臉上的傷比剛打出來的時候更紅，但已經沒了明顯的巴掌印子，腫也消了，恢復了最初的柔軟，余蔚川原本還在想顧潮安為什么不給他上藥，現在看來他這傷根本無傷大雅，不需要上藥……

        教授……

        余蔚川無聲默念著顧潮安的圈名，深深體會到了什么叫作頂尖dom的控制力。

        如果不是這樣的傷出現在自己臉上，余蔚川表示他其實還挺能欣賞的來的……

        “哎……”余蔚川嘆息，忽然放在洗手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自動亮起，一條來自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在開會，最晚七點鐘可以結束，晚飯不許吃。】

        余蔚川抓起手機，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的飛快，他幾乎能想象得到顧潮安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嚴肅而冷淡……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栗了一下。

        用指紋解了鎖屏之后，余蔚川點開聊天頁面，將一大串話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卻只發了個“是”字過去。

        等了兩分鐘，顧潮安沒再回復他，余蔚川知道大概率不會收到回復了，于是收起手機，往南院地下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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