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但你其實還是有偏向的。

        高浩森：那當然，我當然偏著秦子豪，不光是我們相處的久，也是我了解他，直腸子，有啥都藏不住。比如今天，他甩臉子就走，這不是把你推給那家伙了。但是不甩臉子又不像他了。就是太憨了。

        我不說話。

        高浩森又說：主人，你不知道他今天看到你和童少舟睡在一起之后，一直問我到底是童少舟身材好還是他身材好，然后一整個下午都在瘋狂健身。上午我送他去補習班也是，你能想象到他在我車里還在背單詞嗎，校霸混子我見過不少，背單詞的校霸我第一次見。他特別渴望跟你同一所大學。從內到外，他都在改變。你自己想想，他跟一年前想比，變化怎么樣。

        我當然清楚秦子豪的變化，我一手促成的。但是高浩森這么一說，突然具體起來，我更加無言以對。

        高浩森也來安撫我：主人，你馬上藝考，也別分神，秦子豪那邊交給我。章野的事，你看著辦，按著自己的心意來。反正最終，我都支持你。你不是一個人。

        我看著高浩森，真的很感動。這一頓飯才變得有滋味起來。

        兩天，秦子豪都沒理我。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倒是章野一直跟我分享他的生活，他說李學找他玩了，我說很好終于有其他朋友了。他最后一天假期去了李學家的民宿，兩人聊了一整天。

        他說李學讓他重回足球隊，足球隊要換屆了，隊長也要換成高二的，最后一次校內友誼賽，李學想邀請章野再踢一次。章野作為前任隊長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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