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不是欲念反噬的日子,自己的身體卻一反常態(tài)地有了反應(yīng)。
殷熠難堪地看著自己翹得高高的肉莖。
他的東西比不過江戡的龐然巨物,卻生得精致干凈,通體分紅。昂起時頂端小口分泌的清液黏糊糊地沿著柱體上的脈絡(luò)淋濕整個柱身,看上去就像他腿間立著一根通體瑩潤、形狀卻不堪入目的玉器。
一只瓷白纖長的手伸出一只手指,先是試探性地觸了觸微張的鈴口,激起一陣小幅度的震顫。小泉眼中積蓄的清液在晃動中傾倒而下,將整個粉色龜頭淋得亮晶晶的。
“嗯呃……”
殷仙君的體溫向來比常人低,此刻他的胯下卻硬得發(fā)燙。因此當(dāng)冰涼如玉的手指輕觸上身下的硬熱時,他渾身都打了個小小的顫,喉間溢出一聲綿軟的驚呼。
殷熠喉間動了動,猶豫著將兩根瓷玉般的手指合攏成一個圈,顫抖著套在身下的玉莖上。
他其實算不上擅長自我紓解。自他的修為出現(xiàn)異常后,每每欲念發(fā)作,他都是直接讓爐鼎們來幫助他。
這些爐鼎們各個身懷奇技淫巧,幾乎不用殷熠親自動手做什么,就能把他身后空虛的穴,和身前不安分的玉莖侍奉得很好。
更何況殷仙君長成這般模樣,上趕著侍奉的人多得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只盼他能記得自己,下次仙君有需求的時候還能再來一親芳澤。
殷熠無奈地想,穢亂的事情做了那么多,自己動手卻好像還是第一次。虧他先前還嘲諷江戡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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