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與內子就在外間，娘娘有事隨時吩咐。”

        “你過來。”

        元啟不明所以，剛上前站定，顧淡月就伸手狠狠擰了他的耳朵，“啊……娘娘，不，月姐姐，輕些輕些，耳朵要掉了……”

        顧淡月又賞了他一個爆栗，“等著被你媳婦狠狠打屁股吧，越大越不著調，還不去好生哄哄錦秀去，人家為你奔波了一夜。”

        凝重的氣氛一松，元啟與錦秀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兩人看一眼對方，一時相對無言，只是一夜未見，但兩人之間莫名多了些隔閡。

        周錦秀閉了閉眼，先開了口，“世子，其實我并沒有瘋，我一直在演戲。”

        一年多來壓在心上的大石終于搬開，她肉眼可見地輕松。元啟再不理她也罷，要與她和離也罷，她也認了，這一年多的相處已是上天眷顧，她心懷感恩。

        眼見元啟并無多少驚訝之色，她自嘲一笑，“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元啟卻臉一紅，娘子鞭后穴技術一流，使用長鞭也能準準抽到那個小眼，屁眼腫脹不堪卻又不會破皮流血。有這等技法之人，實在不像見了豹子就能嚇瘋的弱質女流，若非如此，他也想不到去查她。

        見娘子自苦，元啟連忙摟她在懷，“你千萬別多想，我并不怪你欺騙，娘子為我做了那么多，我謝你還來不及。”

        “所以你對我只是感激嗎?”

        “當然不是，我自是……自是心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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