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高在上從未下來過，是真正的心性涼薄。”

        “沒有什么區(qū)別。”

        黃四象有些煩悶。

        驛站前后，不知多少人盯著，這種感覺讓錦衣衛(wèi)出身的他，極為不適應(yīng)。

        從來只有他盯人，什么時候輪到人盯他了？

        “區(qū)別自然是有的。”

        徐文紀(jì)微微搖頭，卻也沒多說什么“天色晚了，你也早歇吧。”

        “大人，我有一事不解。”

        黃四象沒動身子，面色沉凝

        “依著您之前的性子，怎么都不該如此輕易妥協(xié)才是。到底是什么，讓您如此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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