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都錯了」，標準答案掛在周曉YAn的嘴邊呼之yu出，可是靜下來兩秒，她被問住了，她哪兒錯了？她錯了嗎？她沒想過。

        她只是急于修復他們之間的關系，急于贏回他而已。

        李又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沒做錯什么，相反，你一直在做你認為對的事，所以你不用道歉。”

        直覺告訴周曉YAn這約等于一句反話，“那你為什么不理我？”

        “因為我也沒有錯。”

        九月底的天氣，風輕日暖，李又明的聲音漸冷，“現在的問題是，你我都沒錯，但又都在道歉，維持下去也是勉強，只會讓對方難受。”

        “少跟我說繞口令，你現在看見我開始難受了？”周曉YAn聲音有些顫。

        李又明的唇囁嚅了幾下，瞥見她微紅的眼角，終是開不了口。

        片刻之間，醫院，公寓，程叔琛…一系列的人與事輪流在李又明眼前播放幻燈片。

        除了撒謊，他無話可說，于是拔腿想走，先離開這亂局再說，不料周曉YAn搶先一步堵住了去路。

        若不想被她貼上，那就只能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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