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意軟趴趴地靠在椅子上,手肘撐著扶手,細膩的手撐著沉重的腦袋,JiNg神萎靡地半掀開眼瞼,看了一眼手機。
“姐,學校好忙的,小組作業(yè)啦,啦,社團班級聚會...”
“我以后周末可不可以住宿舍呀,不然忙不過來,而且你每周來回接送我也怪麻煩的。”
“況且就連本市的室友也沒有我回家回得這么勤,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太合群,我挺想?yún)⒓舆@些活動的。”
看了這些話,徐晚意眼皮跳動得厲害,“誰教你這樣說的?”
這句話讓徐姣感覺到很不舒服,秀麗的眉毛幾乎立刻擰了起來。
“我自己覺得的啊,我確實太黏你了,人家是媽寶,我就相當于姐寶,姐,我長大了,我覺得我該些了。”
長大了,是啊,長成個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大姑娘了,長大了所以就想著離開姐姐了?
你是否還記得自己曾經(jīng)許過的諾言?徐姣。
徐晚意突然意識到自己渾身都在發(fā)抖,手腳的溫度早已褪去,此刻正像冰窖一般冷冰冰的。
“好,你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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