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yAn光炙烤過后的水泥路白得晃眼,樟樹葉也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葉尖松松卷著,露出泛白的背面,從大大落地窗灌進來的風熱熱的,彰顯著夏天的到來。
倒是聽不到那尖銳刺耳的蟬鳴,原是因為蟬叫得太吵了,有業主反映到物業,物業帶著一幫人拿著網架著高梯,將那通T黑亮的小東西一個一個捉了下來。
空氣悶悶的,溫度倒也沒有需要開空調的程度,就開著一臺立地風扇,徐徐的涼風對著正橫七豎八地躺在沙發上的徐姣。
墨一般的長發往后撥,從沙發扶手處垂落,還帶著一點Sh氣,被風輕輕吹向一邊,像黑sE的流動瀑布。
徐姣抱著一本全英文的時尚雜志在看,她看得不甚專心,像條小蟲子似的動來動去的。
立起來的雜志頂端不斷露出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悄悄地瞥一眼yAn臺上晾床單被罩的忙碌倩影,又慫,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立刻用雜志擋住眼睛。
絲制的家居K涼涼滑滑的,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小腿,小腿肚的位置有著優美的弧度,很適合被一手握在掌心里。
腳背也生得漂亮,稍稍繃緊踩在另一邊的扶手上,從小腿到腳趾連成了一道畫師最滿意的弧線。
膝蓋、腳跟、腳趾和短衫下露出來的肘關節全是粉粉的,還有白得過分的肌膚,JiNg致易碎得像擺在展覽柜里的人偶娃娃。
剛洗完頭的徐姣聞著幽幽的發香,將同樣暗幽幽的目光移到了yAn臺,在徐晚意望向這邊的時候,立刻踏了拖鞋,噔噔噔地往房間小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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