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爆發發生在入秋以來的第一場大暴雨期間,那天雷聲陣陣,狂風呼嘯,大雨傾盆,雨簾密到站在24小時便利店屋檐下無法看清三米左右的燈柱。
那日全市停工停課,徐姣和她姐廝磨了一整天。
那是徐姣在知道她姐生病以來,第一次覺得應付她姐是一件身心俱疲,完全不愿再承受的事情。
徐晚意幾乎不能離開她,就連去廚房冰箱拿瓶酸N,徐晚意都會不無敏感地出聲問她,“寶貝你去哪?”
又來了。
徐姣有些怏怏地垂下眼睫,眉宇間無奈的疲倦就像初秋早晨湖面上揮之不去的霧,濃重Y翳得不行。
“去拿瓶酸N?!?br>
她的音sE很冷,吐字很脆,一字一音,砸在地上就是一顆顆小冰雹。
但情緒混亂,心境焦躁Y郁的徐晚意根本無暇顧及徐姣語氣中的冷淡,徐姣一從她懷里離開,她整個人都是雜亂無章,思緒破碎,根本不能連成一片。
她看徐姣時那副隱隱急切的模樣,好似徐姣是拯救她的良藥。
“我跟你一起去?!?br>
手掌往地上一撐,腳后跟輕輕一蹬,徐晚意便起了身,緊貼著徐姣,溫熱肌膚觸碰帶來的安心感是再多的藥都不能夠達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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