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掐一把讓它軟下去吧，老這樣也不好?！毙l駿銘笑著說。

        李威爾嘆氣：“唉……壓抑了那么長時間的性欲突然反彈，我有什么辦法？”他說完，在衛駿銘的幫助下穿好軍褲，接過衛駿銘端來的碗，吃著溫度適口的面條，心里有點兒美滋滋的。

        衛駿銘照顧好李威爾，自己整理好衣著，到會議廳去見昨天來的、打著國際聯盟調查團旗號實則是科斯特家族后援團的那群人。

        伊凡少將的話和李威爾的猜測，基本可以坐實——那群被殺的鄰國軍士的命運早就被安排好了，他們就是科斯特上將搞來的棋子，作用大概是刺激李威爾長大。只是這樣的刺激未免太過分了點？將軍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兒子會拔槍殺人了嗎？不，也許……將軍的安排只有一半，另一半算是意外吧？

        衛駿銘一邊走一邊思考，他驟然想起，那群死去的軍士提過進來五人出去兩人，但他們監獄的記錄是進來五人出去五人。出去五人才是正確的數目，這個細節是否無關緊要？或許這是一個必要的謊言？

        仔細想想，出去五人和出去兩人的說法都沒錯。

        李威爾和他的兩個隨扈被隱瞞身份和人頭悄悄地進入監獄，過關的時候再查，一定、也必須是“出去五個人”。而李威爾的行蹤在周末的時候就被李威爾自己捅到他爸那里去了，他爸當然知道李威爾帶了多少人走。而那個混戰中唯一沒有被殺的科斯特下屬軍士，絕對是將軍派過來的人，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慫恿那群倒霉蛋找茬兒，所以他給那群人透露了一個假消息？

        那么舉薦信造假這件事為什么時隔七年后會被汀廣翻出來說？這也是科斯特家人調查的結果嗎？衛駿銘倒不怕別人說他舉薦信造假，憑借他的能力，就算那封信造假，眾人也無法向他追究責任了。最多將他革職遣返，而他也會想盡辦法讓自己留下來。

        會議廳里坐滿了人，調查團成員們恭敬地坐在后排。

        衛駿銘看了這群人演戲的錄像，感嘆他們演技高超，模糊的錄像將李威爾的演技破綻掩蓋了不少。

        然而就算是沒有這份錄像，那群死掉的倒霉蛋所屬的國家以及他們的家人，大抵是不敢找科斯特家族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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