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聳聳肩：“恐怕墨墨這個小東西早把咱們的好事傳得到處都是了吧。”

        墨墨被衛駿銘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抖，轉身撲進雙性人獄卒阿納懷里。

        衛駿銘整理了一下情緒，對項予柔說：“請你轉告呂博士，處理那三具尸體的時候，務必小心。最好用掩埋的方式，也許可以用上生石灰池。”

        項予柔領命起身，轉頭離開會議室。

        眾人也陸續告辭，會議室里，不消多長時間便只剩下衛駿銘和李威爾兩人。

        “之所以不下殺手，是顧慮到我的感受？”李威爾笑問。

        衛駿銘搖頭，笑道：“呵，你算什么？要殺三個怪物還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批準嗎？”

        李威爾摸摸自己的心口，這番話突然讓他感覺心口有點疼。

        衛駿銘發現了李威爾的蹙眉，于是接著說：“當時假裝殺那幾個孩子是為了測試你的誠意，后來我真的在考慮是否犧牲那幾個已經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孩子來保全整個監獄里所有雙性人的情況穩定，不殺他們是因為他們身上藏著謎，現在謎底揭開了，也就可以處理了。唯一讓我動搖殺心的人的確是你，但更主要的原因，應該還是我的良知和仁心在作怪。”

        李威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臉認真地說：“對不起，獄長，是我意氣用事影響了你的正確判斷，所以我進行了深刻反省。”

        衛駿銘勾起嘴角，伸出手去捏李威爾的臉頰，笑容里多了一分寵溺：“所以你決定支持我銷毀那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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