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似乎在自言自語：“我覺得喜歡一個男人沒什么，我們斯達利爾的風俗就有男風，關鍵我得想想，我為什么會對你著迷。并不是因為你身上的味道……還記得吧？你在辦公室說，聞到了圣母的氣息……啊，那時候的我可能是因為同情才覺得自己喜歡上你了？”

        “以同情為基礎的愛，得不到好結局的。”衛駿銘笑著說。

        李威爾點點頭贊同道：“對，同情可以作為接觸的理由但不能成為愛的基礎。所以我對你產生愛意并不單純是因為同情。即使沒有你這個獄長，我在接觸到雙性人的悲慘生活之后，也會盡力去拯救你們，只是這樣沖動的拯救行為有可能會因為家長的阻止而作罷，沒有遇到你的我，不會像現在這樣執著改變自己，試圖養成完美的獨立人格。”

        衛駿銘撫摸的位置稍稍往上移動，摸到了李威爾的尾骨上。這大概是一個提示？李威爾心想。

        “所以我愛你的理由還在你的性格上，我喜歡你的獨立，喜歡你的不黏人，你也不是一個不會主動爭取的人，所以我相信和你在一起，我們的感情不會落得有一方是完全被動的，只有互相追逐互相給予才是愛。”李威爾說著，感覺衛駿銘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側。

        “我相信我們能夠好好相處。同時我喜歡你的溫柔，還有你……嗯……這么說吧，你這家伙并不是那種完全的善人，也并不是個惡人，你活得真實且有智慧，你大膽又不莽撞，你懂得利用人心和人性，將一切努力做到滴水不漏。我媽媽總說我看不到長遠，偏偏你就是個做一步想三步高瞻遠矚的人，我覺得我需要你。你覺得你在利用我，我又何嘗不是想利用你？有你作為我的標桿，作為我的榜樣，甚至有時候我能找你，讓你幫我想想辦法拿主意，難道不好嗎？”

        衛駿銘摸到李威爾的后背上，手掌貼著的地方，正對著一個人的心臟。

        他終于也開始試圖袒露自己的心聲：“我和之前的炮友接過吻，我以為自己會想起你的臉，結果什么都沒有，腦子里只剩下如何接吻的步驟。然而回到家之后，我夢到你了，威爾。那時候我才明白，自己心里念著你。可惜我并不是一個深情的人，也不會主動討好誰，不懂如何愛，不懂應該給別人什么東西。”

        李威爾說了這么久，才終于聽到衛駿銘開口說話。他抱緊衛駿銘，親吻他的耳垂。

        “給什么東西不是你自己說懂或者不懂就是真實，你得問別人，問他們有沒有得到你給的那些他們需要的東西。”李威爾在衛駿銘耳邊說：“你知道別人需要什么，也能夠給他們，全因你為大局著想。遺憾的是你不會為個人著想，所以對于自己的感情，對于屬于自己的那個人，你覺得你不知道自己應該給什么才算是給他喜歡的。其實不需要問也不需要想，男人嘛，最大的缺點是直白，最大的優點也是直白，我想要什么我就會告訴你。比如……”

        衛駿銘感覺自己性器上一熱，隨后是李威爾帶著狡黠的奸笑聲：“嘿嘿，要你的雞巴。”

        衛駿銘一把將李威爾壓在身下，抓著自己的性器就要再來一次，把李威爾嚇到了，睜著湛藍的眸子結結巴巴地問難道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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