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說的話。

        從前那江湖上也有真言，甚至流傳至今：欠債還錢，愿賭服輸天經地義。

        任何相關聯的事都有因果，要追究那是追究不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道，“你要這樣說，那真要往上數，不如數到兩個人一開始就不該相遇呢。”

        不過是強詞奪理！

        一場失敗的婚姻，憑什么你一個釀成大錯的人來頭先委屈了？

        “好了好了！”

        曉斌打斷他們的對話。

        “不管怎么說，”他無奈道，“這婚離了，卻沒有快樂，這真是最大的失敗……”

        柳稷站在店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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