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了。

        我的仙兒，有時候真是……可Ai。

        她總在出乎意料的時候撐住我，卻又總是在我靠近她時驅(qū)逐我。

        我忽然想起來方翠衡。

        方翠衡再小些的時候也喜歡罵我。

        我認識他八年，他從十五歲罵到我十九歲。然后說Ai我。

        他說他要救我。

        后來他找過我太多次，直到有天我終于看向他，頓了很久才說：“你還是太傲慢了。”

        說我駘蕩，卻又Ai我的皮囊。我耗著這張皮，一無所有，在俗人堆里滾著，滾了滿身渾，滿身血，泥沙俱下。

        可是只有羅縛不會。她好像不懂這些。或許她懂的，只是興趣缺缺。所以她只會看著我，和我說：她會帶我去看水杉樹。

        她喜歡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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