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狠狠地掐了一下掌心，指甲壓在掌心上的疼痛讓她清醒了許多。

        她往后撤了幾步，看著薄暮年額頭上因為隱忍而滲出來的汗水，沈初有種說不出的害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怕跌回去坑里面，還是怕重蹈覆轍，亦或者是，怕自己沒出息。

        沈初分不清，她只知道有些錯誤，犯過一次就夠了。

        “你也被下藥了？”

        沈初沒說話，她咬著唇，只是臉上不正常的紅，就連她的妝容都蓋不住了。

        有那么一瞬間，薄暮年想撲上去。

        這個時候的沈初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他也有著完美的開脫借口。

        然而沈初眼底里面的防備和冰冷讓他清醒，五年前和五年后，同樣的事情，他卻已經(jīng)沒有了當年那不可一世的資本了。

        他和沈初都是受害者，五年前是，五年后的今天也是。

        體內(nèi)的難受越發(fā)的明顯，眼前的視線甚至有些模糊。

        腦子里面無數(shù)個聲音叫囂著讓他撲過去，薄暮年閉著眼，身側(cè)的雙手死死地握著，額頭上冒起來的青筋十分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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