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要是說有，你是不是得生氣？”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你早戀我都是看著的，這有什么。”

        陳瀟這人，縱有萬般缺點，有一點好的就是她從來都不會糾結過去了的事情。

        這話直接就把霍清源堵住了，他看著陳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希望她生氣好，還是不生氣好。

        年少的那些荒唐事，陳瀟確實見證了大半。

        當然，陳瀟的事情，他自然也都是一清二楚。

        這就是青梅竹馬的不好，幾歲了還尿床的事情雙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她一會兒，“沒跟別的女生來過。”

        這話倒不是霍清源哄陳瀟的，他確實是沒跟別的女生單獨來過。

        雖然說他以前確實是談了好幾段戀愛，但是學生時代的那些戀愛，更像是叛逆期故意做出來的反抗。

        他壓根就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這種小女生的事情他也不耐煩做，做得最多的大概就是陪對方吃個飯、看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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