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并不是尤基自己總結(jié)的。在第一次跟神原言葉敵對之后，向山便已然從經(jīng)驗之中抽象出了“六龍教在非語言信息上的共同特征”，并提煉出了類似于“氣質(zhì)”的說法。尤基也曾通過向山剛錄好的記憶，體驗過了師父的視角。

        平心而論，這種“氣質(zhì)”其實沒有那么明顯。不然的話，六龍教壓根就沒機會隱藏在科研騎士團內(nèi)發(fā)展壯大。

        在不知曉“六龍教存在”的前提之下，只有內(nèi)功修行到極高的情況下才能察覺到這種特殊氣質(zhì)。況且，不通人性的家伙，就算內(nèi)功修煉到登峰造極的狀態(tài)，在這方面也還是會有所欠缺。

        但偏偏六龍教的氣質(zhì)，本質(zhì)上便是向山最為警惕的某種……精神面貌。

        類似青年向山某一面的面貌。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被傷害過之后，人往往會對特定的信息產(chǎn)生應激反應——只要這個特定信息能夠指向一個曾傷害過他的所指對象。

        尤基水平遠不及向山。即使向山通過分享記憶，讓他也體驗到了什么叫“六龍教氣質(zhì)”，他依舊沒辦法只靠自己就完成甄別。尤基也只能表述自己的懷疑。他說道：“如果是在科研騎士團附近，我或許會疑惑。但是在這種廢墟地帶……”

        “那他為什么不能是一個做田野調(diào)查的科研騎士呢？因為自身缺乏戰(zhàn)斗力，啊不，因為自身不習慣這種環(huán)境，所以保持戒備，或許也說得通。”引哲維道。

        尤基道：“我也說不上為什么。但據(jù)我所知，六龍教對武神很感興趣。這個地方有武神的傳說，而且最近還有愛好者們活躍……”

        趙正鋅非常詫異：“六龍教至少也有大騎士參與了吧？這種級別的學者也會關(guān)注探索發(fā)現(xiàn)武神會這種，呃，怎么形容呢，民間歷史學愛好者？”

        “民間歷史學愛好者有時候也能收藏到珍貴史料嘛。”引哲維直接解釋了，“再說，六龍教跟科研騎士團一個逼樣，他們內(nèi)部還能平等了？他們做項目，不一樣是贏家通吃，小嘍啰不一樣要自己到處想方設法地找項目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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