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說道：“每一個物種都有適合自己的環(huán)境。這個封閉的地方?jīng)]有那么適合人類的。你知道嗎？我們這里本來有迎接新生兒的設施，但是在這里居住的人類，已經(jīng)有幾十年沒有制造新的后代了。”

        向山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可是，在這里，她至少能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玩耍。你看，她和你的抬臀相處得多么愉快?！?br>
        向山說這話的時候，潘尼珂正穿著泡沫游泳衣，跟著海豚一起玩耍。

        “我從沒見過她這么玩耍?！?br>
        “可是，一個孩子，被她的撫養(yǎng)人拋棄在某個地方，從此她不知道這個對她最重要的人的消息……她需要用很久的時間去治愈這一點吧？還有她的另一個親人，她的哥哥，目前下落不明。我不覺得將她扔在這里是個好主意?！?br>
        向山雙手抱在胸口。或許是那句“用一生治愈”觸發(fā)了向山的某些聯(lián)想。他沉默了片刻，阿說道：“您是將我視作她的父親了？恕我直言，我是這些孩子們的‘師父’……而且，我不可能是一個好父親的。我這種人?！?br>
        “‘師父’，一種擬似血親的社會關系?！眾W拉·弗里曼嘆息：“擬似血親，同樣可以承擔人類指向血親的情感。人類這臺血肉機器的運行不是那么精確的。我依舊覺得，你不能用我們那個時候的價值觀，才面對今天的所有事情?！?br>
        向山沉默片刻：“好吧。但就算我是她的擬似父親……她也只不過是有了一個隨時會橫死的父親。這對她來說是好事嗎？”

        “未必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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