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很早的時候就做過這類訓(xùn)練一樣。

        就算他被奪去了一切記憶儲存設(shè)備，也仍舊可以發(fā)揮出來。

        仿佛他很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zhǔn)備。

        ——為什么？

        如果說“圖靈停機問題”以及觀想停機問題的方法，是斬破虛擬現(xiàn)實的手段，用生物腦死死記住是必然，那么，其他的東西，為什么也要用生物腦記住？

        被奪走了記憶儲存裝置，就意味著你的生物腦本身就不設(shè)防了吧？

        這種情況下，敵人隨便做點什么，他都會死。

        向山只記得他自己輸過一場重要的戰(zhàn)斗……那么，為什么他在輸了之后，仍舊可以幸存下來？

        無法理解。

        但手上的活卻不會因此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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