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向山抬起頭，看了看窗戶外面、松鷹大廈的方向，道“小唐啊，還是沉不住氣？”

        唐沙古點了點頭“不能和殼大哥比。”

        “哎。”向山搖搖頭“也是，大概能理解你們。”向山指了指松鷹大廈“住在一個到哪都能看到那玩意的城市，也真是夠壓抑的。”

        這話很符合綠林脾胃。唐沙古點頭，走到窗前，道“以前是真沒覺得，現(xiàn)在一想，過去咱們過得是真的壓抑……難受。”

        “所以現(xiàn)在就拼命的想要殺人咯？”向山搖搖頭“殺個人都這么激動，怎么能成大器？說起來，你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嗎？”

        “記得，怎么能忘了……”唐沙古抬頭看著松鷹大樓“那個時候，我還是武館里的一個學(xué)徒吧。屁都不懂。有一次上擂臺，真的，失手打散了一個伙計的生物腦……嘿嘿，然后我才注意到，這就是殺人——我絕對是一個天生的暴徒。當(dāng)時裁判認(rèn)為是意外，所以我沒有被剝奪庇護。但我也不耐煩庇護了。再然后……我就干這一行了。雖然殺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我始終還是不能忘記以前在擂臺上裝作失手的時候……”

        這段自白沒有說完。

        一根鋼锏重重點在他的后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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