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想來,如果不能理清“我是誰”這個問題,“我要做什么”就顯得困難重重。
如果缺乏一個原點作為支撐,那么前進的方向就不夠堅實。至少也要弄清楚“誰是我的朋友,誰是我的敵人”這種事才可以。
“每一個人對‘向山’的印象都可以能會有偏差。他們看到的確實是同一個人沒錯,但是他們的思想,會從向山的具體行為中抽象出一個‘人’的形象……”
人們即使對于一個客觀中立、并無任何暗示性意義的事物,也往往試圖從中尋找出某種特殊意義。可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具有特殊意義的東西。就比如說,人類總是很容易在幻境之中看到很多“酷似人臉”的東西。
推而廣之,人類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感受”,都是自己高度抽象后的。你看到一個人的時候,看到的不是他那無形無相不可捉摸的靈魂、人格,而是看到一種固定的行為模式,他一連串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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