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圖深吸一口氣,然后放棄式的嘆息:“雖然我也蠻不想死的。但是生物學的規律與技術條件太客觀了,我也沒辦法不是?”
向山也坐在地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但是,我們公司會不會讓那些老人最后一段走得不安呢?‘自己是最后一批死于衰老的人類’……”
“你調查過嗎?”景宏圖問道。
向山搖頭苦笑:“公司門口每天都有來磕頭的老人。有些還帶著全家來的。網上也有罵的……”
“這不能算調查,最多算是觀察。如果你一直在醫院里觀察社會,怕不是要得出‘這個社會上極大比例的人患有疾病’的結論。你只以‘大年初一某寺廟人群’作為樣本,更是能得出‘社會上人人是佛教徒’的結論。”景宏圖一攤手,“這統計學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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