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領著人姑娘回家的時候,嗬,我和你爸不知有多高興呢。他第二天樂呵呵的喝了三杯白酒……明明肝不好。我倆都以為你很快就要結婚啦,我們有孫子抱啦。可你們呢……媽也不是說你啊。你們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都忙。但是人再忙也得有個家不是?孩子沒工夫要也行。老向家也不只你一根苗,但小祝和你在一起這么多年,總得給人家一個名分吧?”
“是是……”向山低下頭,淚珠往地上砸:“我回去就……籌辦……婚禮……”
“哎哎,別呀。你們結婚紀念日以后接著我的忌日,晦氣。”母親的手覆蓋在向山的頭上:“媽也不是強逼你……你這孩子,別哭啊。我到下面見到你爸爸了,怎么跟他說?。績鹤涌捱筮蟮?。山啊……媽始終還是希望,你可以快快樂樂地過完一生?!?r/>
向山往前跌去,白色的床單被他撞碎,然后重組成白色的挽聯。
兩百多年后的記憶空間里,傳來了兒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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