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邏輯也大致可以呈現在計算機與計算機病毒上。計算機系統被工程師規定了“合法操作”與“非法操作”,有些操作會天然的難以執行。單純的惡意代碼很難直接生效。所以黑客會給惡意代碼加“殼”。而病毒或者提取權限,或者利用漏洞,偽裝自己的修改為“合法操作”。殺毒軟件、分析軟件可以檢索這些“殼”的代碼,通過與病毒庫對比,進行查殺。安全軟件與病毒庫代表的就是輔助細胞與記憶細胞。
但人類所編寫的病毒是智能設計的產物,所以往往會有自然演化之物難以想象的“騷操作”——比如自我刪除。
病毒會消滅自己的“殼層”,不給免疫系統識別的機會。
計算機病毒的傳播也是遵循傳染病學的。但是,一種“會玩消失,不會產生抗體”的病毒,必定會讓人難以確定“零號病人”。
但“阿耆尼”似乎可以找到“病毒修改過的痕跡”——或者可以說“癥狀的記錄”,再根據“記錄”反推傳播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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