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祝心雨就住在了爸爸家里。她有一個獨立的房間,那個房間就比她和媽媽住的地方要大了。一張很大的床,很多衣服。甚至還有一臺電腦。祝心雨也有了屬于自己的手機。
雖然“家里人”嚴格限制了她的上網時間,但是那個女人從來就不怎么管的。從那天她推倒小男孩開始,那個女人對她就沒有好臉色。大概就是等著她自生自滅吧。
那個男孩也跟個傻子一樣。祝心雨偶爾拗不過,跟他玩玩游戲,這傻子就愛弄出一些“平局”局面,嚷嚷什么“我也贏,妹妹也贏,姐姐也贏”的傻話。她懶得理那兩個傻孩子。
父親設下的限制也是形同虛設。所謂“未成年人監測系統”對她沒有半點效力,恐怕父親最多也只能看到,自己女兒有每天晚上看一個小時網絡的習慣。祝心雨很快還就學會了利用運營商計費系統檢測請求部分的漏洞,來偷取運營商的流量。
沒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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