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心雨看著他:“你就敢說自己知道‘正確的道路’嗎?”
向山搖頭:“不。我目前也只敢說,我希望能夠探索正確的道路。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但我認為,變革的契機就在眼前了。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幫助我,也可以來見證這一切。”
祝心雨皺眉:“你的意思是……還是要我當狗啊。”
“不是狗。是同志。”向山道:“這就是我剛才所說的‘另一個選擇’。任何一個國家的司法機構都不適合對你進行單獨的審判。因為沒有幾個法官與檢察官有權限知道‘我們這個項目’。他們也覺得你很麻煩。不經過審判的關押,或者由‘維和部隊’組建臨時的軍事法庭或許也是一個選擇。但對你來說,‘留在項目園區之內’,或許可以免除上面很多麻煩——而且這已經有包括哈特曼在內的好幾個例子了。”
“你主觀上并沒有惡意,同時也沒有適合的機構來審判你。所以,以‘司法交易’的形式,成為我們這個項目外聘的技術人員,在園區之內接受一定程度的監禁,對你,對大家都很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