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圖等向山思考了一小會,才說道:“你作為一個工程師,可能不會喜歡這種不能量化的標準。但就我們兩個之前聊天聊的東西來看,你恐怕并不是那種‘心中幸福感滿溢’的人。”
向山揉了揉脖子:“可能是我天生比較矯情吧。”
“也不是。因為現代化的生活太過違反狩獵采集者的本能,又與農耕游牧時代遺留的文化有著巨大的沖突。你一向覺得,這種沖突就應該順其自然的讓現代社會戰勝本能與文化,但事情又不是那么簡單的。”景宏圖搖頭,“再說回那些嬉皮士吧。”
“他們是感受不到幸福,所以掙扎著去對抗世俗與權威的可憐人。但是他們是合眾國人。亞非拉大地上更多的窮苦人,或許比他們更可憐吧。但是他們不可憐嗎?也不是。他們確實體會不到合眾國的偉大與光榮,也確實沒有幸福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發出對抗。”
“嬉皮士們的活動,在歷史上留下了很深刻的一筆,正面和負面都存在。他們的活動,極大的推動了現代的藝術、美學的革新。就比如說吧,現在頗有藝術感的海報、書籍音像制品的封面,從美術史的角度溯源,就可以到他們身上。另一方面,合眾國泛濫的‘愛與和平’人士,以及幾乎無法遏制的藥物濫用,也可以歸結到他們身上。他們也創造了一種巨大的認知失調,讓部分合眾國人將‘進步主義’與‘嗑藥’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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