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就是這樣，從不推她，所以姜郁靠了這一次，就有了接下來的無數(shù)次。

        他的底線不可見，姜郁一直在突破，他一直默許。

        半期考前，姜郁問出言禾晚上學(xué)英語的時間，就故意挑那時候給他打電話。

        她天南地北說了一遍，言禾只是偶爾應(yīng)幾句，姜郁一直要把他說到差不多到他睡覺的時間才肯掛電話。

        這招很蠢，損人又不利己，姜郁有時候作業(yè)都沒寫完，掛了電話后還得繼續(xù)。可她太害怕言禾了，似乎他多學(xué)一分鐘都是對她的威脅。

        成績出來了，姜郁又贏了，但和言禾只差了兩分。

        聽到成績，她幾乎如釋重負。中午來找言禾時，枕著他胳膊對他笑，笑著笑著犯了困意，就那么睡著了。

        言禾一聲不吭，任她枕到手臂麻。她醒來視線漸漸聚焦，看他動著自己的手臂放松，姜郁才明白，心動貫穿于整個過程，并非只是最初的時候。

        她心態(tài)實在差，下一個月月考，因為考前休息不佳，聽力的時候狀態(tài)不夠，丟了些不該丟的分，成績被言禾超了。

        她來找他時，不太開心地說：“我被你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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