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刮在臉上,生疼,林書鈺從未感受過H市十月份的風能有這樣大的殺傷力,眼睛幾乎睜不開,只能感覺得到夜風在往眼睛里灌,拼命地灌,沒頭沒腦地灌。
顧漫上半身微微趴伏著,肩胛聳著,紅發(fā)在夜空中飛舞,無拘無束,倨傲張揚。從林書鈺這個角度望去,真像一只花豹,矯健有力卻一點不顯粗壯,有一種野X的優(yōu)雅。
外套被風灌得滿滿的,像鼓起來的風帆肚子,有一種乘風破浪的果敢堅決。
對美的追求是人類永恒的執(zhí)著。
即使林書鈺再不愿意相信,也必須承認這個事實,即顧漫的突破X別,跨越時代的美是她所能夠欣賞,并且時常會被她驚人的美驚YAn到。
剛開始林書鈺還能保持不跟顧漫有直接的身T接觸,但后來卻不得不伸手攥緊了顧漫外套的下擺,衣擺在風的鼓動下甩得很用力。
她得非常費勁地收緊手指,這個動作維持得很辛苦,不一會兒手指便酸澀難堪。
顧漫能夠感受到來自衣擺的拉力,臉上冷凝的冰霜有些微的松動,漆黑的眼眸閃了閃,街邊路燈一盞盞劃過她立T濃稠的臉,暗影交錯,如同鬼魅,迷人又危險。
下一個轉角,顧漫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速度,子彈一般沖了出去。
“啊——”
小小一聲驚呼從身后傳來,顧漫卻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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